



早晨打开电脑,看到一个音乐包的推荐:绝对天皇巨星之天后王菲
听她的那首《笑忘书》,略带忧伤的清澈声音,仿佛是在告诉我们一些无奈中的坚强
昨夜翻看自己的日记,看到用红笔写在本子上的一句话:每个人都是一种十分不清楚,去要怎样子的生活?谁也不知,什么是生命,只不过是一种方式罢了。
那天,在日记上出现的名字是杨飞,虽然他和这句话无关
从开始哭着忌妒 变成了笑着羡慕,时间是怎么样把握了我皮肤只有我自己最清楚
————《笑忘书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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秋后的上午,一个穿着极品冲锋衣的中年男人走进团园,还带一辆带着拖车的红色专业自行车,感觉超牛的装备,呵呵,看那架势,以为是从那个遥远的国度一路的骑车过来。随后就不主的问一句,从哪来的??——火车站。
原来是火车运来,骑自行车只是为了长住在这里方便一些。他也因为我们一脸的疑惑,笑笑。较明亮的嗓音,也是那种有底气的男人,随我到了后园,整理一下行李,也便拿出佳能带一个大红圈的5D,打一声招呼,出门。简单,随意的洒脱中流出蓄敛。
秋后,天空也明亮。
来的那天恰好是他的生日,登记的时候发现,随后悄悄地和左岸说一句。晚上回来的时候,他自己一个人做在沙发上,捣鼓着电脑,修改着照片。打断了他的状态,请他喝一瓶酒,我们的交流开始。
迷恋着摄影,挚爱着写作,以此为职业,在最近几年。他的妈妈一直说着他不务正业,他的姐姐也一直为这般将近四十的男人操心,说到此,在这个年龄不应有的腼腆跃然面相。
看着他的个人摄影网站,听着他说着自己最近几年的摄影计划:留念激荡变迁中的中国城市,以及城市中各个阶层的生活状态。看到几张糖水片的时候,杨飞也会笑笑的摸摸几近光头的短发“不要看这种没有力度的片子了”。就这般的殷诚对自己。
冷飕飕的大清早就骑车去钓鱼台拍杏叶,夜里回来又去转胡同。推荐他去西四北二条对面的白塔寺周围,回来他却讲在那里遇到了大师,白塔胡同的照片没有拍几张,倒是讨论了拍摄最佳角度,拍摄时间。连接着几夜又去,不知为了再偶见大师还是那份对摄影的执着。
连接几天都是如此的工作——前门的夜景,地铁的瞬间,还有天安门,胡同里的破旧沙发,凌乱的砖墙,早市…关于北京的点点滴滴。夜回来,就带着糖炒栗子,还有花生,还有牛栏山二锅头,或者再有胡同口的串串。大家小酌一番之后,他就打开那台二手的IBM小黑继续工作。如此的规律,他已经享受其中了。上午没有外出活动就会去买糖葫芦在与买早饭的同时,似乎感觉不到任何年龄的差距。
拿出几张最近的片子一起的聊聊,不自然的转到他以前做大学老师的故事,讲到在新加坡留学的难忘。说着夏天在冷库工作忍受内外剧烈温差的无奈,说着自己以后的愿望就是回家种田。我就嘀咕:大概又是中了那个诗人海子的毒——面朝大海,春暖花开。
以前在大学的时候我做过视频,杨飞也是喜欢,我们共同讨论着那关于背景音乐的重要性。恰好那几天我在读《音乐哲学》,就又聊一些关于古典音乐的精致与无法超越。
温柔已经不再适合这样子一个中年人,应该是温柔的妥协下仍旧有着不羁的种子在萌发,只是大家都在成长而已。
最清晰的记忆就是夜的台灯,在桌边,那略带微笑,眼角聚着皱纹的脸。年龄,在这里只是一个无意义的符号。但愿以后我也会如此。
说着户外徒步,杨飞说最后都会归结到登山上来,但登再高的山还是要下来,解决不了任何的问题。旅游也解不了任何的问题。我记下了这句话,或者这就是过来人的感觉。
Yanhong 回家了,杨就说要在这里当店小二,哈哈哈,这也是一种生活
随后的几天,杨飞的朋友何也住在团圆,大家也是一起的来摄影。
何的笔记本里放一首歌《大肆院》
————所有的过去就像一本掉了页的黄历,没有人再把它粘好会一页一页的起回忆,
每天都在为了未来拼命的积攒,也许这就叫做成长
杨飞走的那天,我在日记本上写着:扬扬而飞。
By Dadong 大东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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