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


人不像其他动物那样对外部对象有着明确的或者固定的追求和选择。
很多年之前就开始读周易,明白做人最难把握的就是在变中生存。
曾经对自己说过这样子的话——慢慢的修炼自己,在40岁之后似那宝玉般圆润通彻。喜欢现在沧桑的黄秋生,那坚毅外加穿透力的眼神,游离外物,凌驾虚空
关于John,很欣赏他在生命中走过的路
几次的提笔,免不得又放下,流水过处尽无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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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秋的一个上午,一个40多岁的中年男人走进团园,记得那天空蔚蓝,不是深蓝。一口发音不标准的广东调调,缓慢中透出简练。不动声随我走到后院,我所喜欢的安宁,平实。厚重凝练的目光在随后的十几天一直让我感到很舒服,后来登记时发现John和我是同月同日生,是美国人。相遇只是一种注定吧。
John在金山岭长城上
那天同来住的还有一个芬兰的乐队——MosesHazy,到网上一查竟然是北欧现场表现最好的摇滚乐队之一。晚上就就和john随着他们去MAOLives看演出去了,虽然他来过北京几次但夜场酒吧还是第一次去,在美国也很少去的。演出之前我俩在后台小坐一会,出去吃了牛丸火锅,期间John讲述着他从越南到大陆,之后去香港最终在美国定居。说着前20年的商业之路以及最近几年看到自己心性的转变,最后说了一句话:生命中,钱并不是最重要的。
那夜我想了好久,告诉自己:精神世界可以毫无阻碍的扩展。
第二天的下午john拿出他从美国带来的红酒,在酒窖藏了十年,略带樱桃味。我拿出有些发霉的硬奶酪,用小刀切下点点。谈笑间月挂枝头。
每天早晨John会早起,拿出那本镶着金边的圣经,带着老花镜读一些时间,磨一杯黑咖啡与他。或者生活细致不在于穿衣鞋帽。
John和我聊起了曾经的疯狂——登山,攀岩,极限摩托,滑雪。骨折,扭伤,后怕。慢慢的也回味着自己玩滑板时的痴颠,忘却自我的峰值状态是我们生命的见证。
去过798之后,John就说着自己20年的油画历程。恰好以前自己也学过素描,习过水墨国画,喜欢着摄影,聊了好久。推荐他去了西什库教堂,我们还在一起说了很多关于宗教与哲学。我们可以说自己不喜欢什么,但不可以因为各种原因而错过什么。都在尝试着,都在找着属于自己的路。
在北京呆了几天,去一趟丹东,John看一下长城的尽头,又回来。
John和joe,英杰去一趟金山岭长城,宿一夜。刚下过雪,银装素裹的破旧,就是长城2000年来最真诚的笑容吧。微笑坚毅的目光在凝练之后越显深邃,男人走到这般的年龄,或者应该是有小成。
去牛街买回一大块lambshank,John寻找到rosemary这种香料,那夜点起了蜡烛,在高脚杯的邂逅声中感受着法国大餐的精华。原来这般精致的男人样样精通,后来听说John在越南的一个大学里带课,有一门就是厨艺。
John的作品
John向王姐学习了酸菜和豆腐乳的做法,夸奖着我做的咖啡中丝丝醇香。
走之前的那夜,John又教我们做越南米线,大块的牛肉与柠檬。喝了好多汤,呵呵。
John有两个女儿,John说今年不来中国了,四月份要去泰国参加婚礼,九月份要去欧洲参加婚礼。
说着两年后的夏天在北京再相见,说到时一定带他珍藏最好的红酒过来。
分别,难免。会有再相聚。
除了感官的享乐之外,所有的享乐都来源于我们的心有所图心有所感。
John平静了关于外在的追求之后却依旧是卓越。
一条大围巾一直的随他,去长城,在团圆。
关于John,远比看到的要多。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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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:20 am - January 28th, 2009
下次john来也去蹭蹭他的厨艺
7:35 am - January 29th, 2009
John明年就来.很快!